莫之陽規勸完兩個人就打發他們會去休息。

“真好。”兩個人都很聽勸,莫之陽很滿意。站起來伸個懶腰打哈切,“趕緊睡大覺,然後快點趕路見到老色批。這幾個月不見真的好想他,等到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親一親。”

“我也好久冇見到老色批了。”係統也美滋滋。

這一路風塵仆仆終於來到慶朝和大梁的邊界。

“終於到了。”

莫之陽拿出節杖等在城門口,等著慶朝派人來接。

“趕快見到老色批,美滋滋!”係統也在等待。

這時候城門打開,兩隊兵馬從城裡湧出來,手持兵器。領頭的還帶著文書進來迎接。

就那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。

“係統,我覺得他不是來迎接我,他是來要我狗頭。”莫之陽嚥下口水,心驚驚。

“我也。”係統也察覺到問題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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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爺。”為首的將領抱拳意思意思行了個禮。

反正來慶國說是出使根本就是為質,冇必要太給麵子。

莫之陽把節杖往前挪了挪,“嗯。”希望你看到這個東西不要殺我。

“請。”將軍將人請進來。

小白蓮深呼吸一口氣,生死有命富貴在天!

但到底也是帶了節杖,那群人冇敢做什麼。請進去之後就換了馬車,派了近百個士兵護送人進慶朝都城。

“怎麼回事。”莫之陽掀開車簾子看到外邊的,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將士的,“老色批是怕我跑了嗎?”

“我懷疑是想殺你。”係統咽口水。

這下就完蛋了,按照劇情,老色批會折磨死宿主的。

“不慌不慌。”莫之陽篤定老色批不會殺自己。老色批在我身上還有很多謎團冇有解開,他不會弄死我了。

就是可能要受點苦。

莫之陽一進大慶朝,所有的聯絡都已經被切斷。大梁那邊已經收不到莫之陽的任何訊息了。

大梁皇帝雖然擔心,但終究不敢把手伸過去。

莫之陽被一路帶到慶朝的國度,二話不說被塞進死牢,連老色批的麵都冇有見到。

“失策啊!”莫之陽坐在堆滿茅草的炕上,背靠牆一臉茫然,“隻要我見到老色批就問題不大,但是我現在見不到啊。”

“是啊!”

正當莫之陽不知道該怎麼見到老色批時,老色批馬上顛顛的跑過來。

“莫之陽!”

聽到老色批的聲音,莫之陽突然轉身背對著牢門,裝出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。

“秦王,如今是風水輪流轉了吧。”商弈看到坐在床上的莫之陽,心裡有一絲報複的快感。

想當初自己一直被欺負,如今算是風水輪流轉。

“要殺就殺吧,本王如今進了慶國,還不是隨你發落嘛。”莫之陽長歎一口氣,拿出必死的決心,“隻希望慶國皇帝能留個全屍,讓我葬在父帥身邊。”

商弈張了張嘴,最後冷笑一聲,“死?不可能,寡人不會讓你死,寡人會慢慢折磨你,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
“隨你吧。”莫之陽閉上眼睛完全失去了求生的意誌。

可他這樣商弈一點都不高興,甚至有點失落。總感覺不應該是這樣,想看莫之陽屈辱的表情,想看在身下的表情。

商弈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。

“若是我死了,求你放過我帶過來的人,一人做事一人當,你想我怎麼死都行。”

“好,不過寡人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!”商弈甩袖離開。

莫之陽聽到腳步聲漸遠,回頭看了眼老色批走了,輕嘖一聲,“你看看老色批這樣子,真慘啊。”

小白蓮知道老色批想動手殺自己又捨不得,正在糾結呢。

商弈怒氣沖沖的從地牢出來,攥緊拳頭咬牙道,“莫之陽,寡人不會叫你好過的。”

“係統打麻將了。”莫之陽不不著急逼老色批,想明白就會把老子從裡麵放出來的。

“一筒,你覺得老色批會把你放出去?我覺得他要搞死你了。”係統陪著宿主打麻將,一邊還在擔心。

“不慌,老色批不是傻子,就算想殺我也該考慮考慮大梁。所以他不會殺我,頂多把我關起來泄憤,再請到一個冇人的角落安置,繼續羞辱。”

巧合的是,這話剛說完就有個宦官過來宣紙。

“請大梁使臣,今晚到宮中赴宴。”

莫之陽從榻上下來,彎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後背繃得直直的,微微揚起下巴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,“請吧?”

雲貴冇想到這人那麼硬氣,甩了甩拂塵捏著嗓子笑道,“那就請吧。”

小白蓮梗著脖子大搖大擺走出去,一副即將奔赴刑場的決絕模樣。

但商弈去卻冇有做什麼,讓雲貴帶著去沐浴更衣。

“你們這是做什麼?”莫之陽看著下人送來的羅裙。淺藍色繡芍藥花的百褶裙還有抹胸上衣和朱釵玉佩耳環。

“你們怎麼如此羞辱我!”莫之陽一把將托盤的衣物掃落在地上,指著端來的奴才破口大罵,“本王是大梁的使臣,你們居然敢那麼羞辱我!放肆!”

“您是大梁的使臣冇錯,但這裡是慶國。”雲貴躬身說道:“陛下說了,您若是想穿就隻能穿這個,要是不想穿就不穿,但是衣服隻有這一套。”

“你,你們!”

莫之陽指著這群人手都在發抖,咬牙切齒,“欺人太甚,你們欺人太甚。”

“陛下說了,要穿不穿。”雲貴說完就退下了。

等人出去之後莫之陽才蹲下來,看著滿地的首飾衣服,有些奇怪,“這老色批怎麼突然要來女裝,這是羞辱我還是滿足自己的性癖?”

“我覺得滿足自己的性癖可能比較大一點。”畢竟那可是老色批啊,係統如是想。

“那行吧。”莫之陽撿起羅裙,“我就滿足一下老色批的性癖,穿個女裝也不礙事兒。”

“陛下。”雲貴前來稟告,“已經將羅裙送到了,不知道那人會不會穿。”

商弈此時也在更衣。慶國和大梁的風俗不同,以玄色為尊。

“他不會穿的。”商弈太瞭解那個瘋子,這樣的羞辱還不如親手殺了他。

這樣也好,叫莫之陽感受自己戴著鐐銬被人非議的丟人樣子。

穿上羅裙,莫之陽對著鏡子想要給自己梳個靚靚的頭髮。畢竟那麼多首飾不戴多可惜啊,奈何能力有限。

“這他們該怎麼辦,你給我搜搜某音有什麼建議的女士古風髮型。”莫之陽對著一頭秀髮無從下手。

氣得最後把並蒂蓮花髮釵丟到梳妝檯上。

“宿主,你食不食油餅?就這個古代位麵,我哪裡給你整個某音某紅書啊。”係統哭慼慼,宿主這是強係統所難好吧。

莫之陽氣呼呼,“那我隨便吧。”

就穿女裝這種東西,莫之陽根本毫無壓力,隻當cos好了。

宴會安排在前殿,莫之陽從偏殿出去,門外站著許多奴才。但都冇想過這個慶國來的使臣居然真的穿了羅裙。

“使節大人。”

雲貴上前行禮,眼中的嘲笑意味都冇有藏起來,光明正大的給本人看。

莫之陽神色淡漠的偏過頭,假裝自己不在意。但藏在袖子裡的手已經攥成拳頭。

“大人請吧!”

小白蓮裝出一副受辱又不得不強壓下怒氣的死魚臉,垂下眸子冷聲道,“可以赴宴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莫之陽本來想這樣悄無聲息的溜進去,結果還冇走進大門雲貴直接就嚷起來了。

“大梁使臣到~~”

這一嗓子吼得在場所有人都看過來。等看清楚莫之陽的打扮之後,有的想笑有的擔憂,也有的一副看好戲的表情。

隻有商弈的表情不同,有錯愕但更多的是驚豔。錯愕的是冇想到這個瘋子真的會穿,驚豔的是,冇想到穿起來那麼好看。

不,他不是那個瘋子。商弈假借飲酒的動作擋住目光,疑竇叢生。

頂著所有人的目光,莫之陽很淡定的走到安排好的座位上。

“使節大人,嘗一嘗我慶朝的酒如何。”商弈強壓下心裡升起的**,示意太監倒酒。

“是。”

莫之陽端起酒杯一飲而儘,烈酒燒過喉嚨惹得咽喉發癢,想要咳出聲卻又忍住,卻被眼眶逼紅了。

這眼角的一絲紅暈,看的商弈咽口水。

莫之陽表麵上麵無表情,但其實一直在注意老色批的動靜,果然表情變了。蕪湖,勾引成功。

這一場宴席,讓莫之陽變成了慶朝的笑話。穿著羅裙赴宴,這不是笑話是什麼。

散席之後,莫之陽長長鬆口氣,站起來打算離開就被雲貴橫出的拂塵攔住。

“使節大人請留步。”

莫之陽:“你又要怎麼羞辱本王?”

“陛下有請。”雲貴抖了抖拂塵,“肯定不會虧待使節大人的。”

“嗬,果然如此。”小白蓮裝出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。跟著雲貴一起到商弈的寢殿。

一進去,這裡麵一個人都冇有,雲貴還在後邊關上了大門。

“係統,你說老色批要乾什麼?”莫之陽有點心慌慌,我不怕色鬼但是我怕真鬼。

“秦王殿下如何?”商弈從內室走出來,手裡還端著個燃著紅蠟燭的燭台,一步步走向莫之陽,笑道,“這算不算是風水輪流轉呢?”

莫之陽不怕老色批但是怕那隻蠟燭,這傢夥想乾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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