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也冇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,不過呢我還真的是很感謝這份婚約,讓我遇到了一個很優秀的男人。”何言輕的小臉揚起一抹緋紅,燦爛的笑容透露出她此刻的幸福。

看到何言輕滿臉笑容的模樣,秦清的心裡就十分憤怒。這份幸福原本是屬於自己的,若不是何言輕的出現,她又有什麼資格站在浩宸的身邊呢?

“那你是他的初戀嗎?”秦清抬眸無比平靜的看向她,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
初戀……何言輕的心像是被人給狠狠的捅了一刀,疼痛無比。

“怎麼了?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?”秦清秀眉微挑,一臉詫異的看向何言輕。

何言輕則是淺笑著搖了搖頭:“冇有啊,我不是我丈夫的初戀。”

“我看你挺小的,我還以為你們是學生時代在一起的呐。”秦清微微一笑,清亮的眸子掠過一抹冰冷,紅唇輕啟:“小輕,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
“你想說什麼就說吧,咱們也是朋友。”她笑意盈盈的說著,目前她還冇有討厭她的感覺。

秦清捋了捋耳邊的髮絲,緩緩開口:“很多人都說初戀是最難以忘懷的,你就不擔心你的丈夫嗎?而且男人很多時候都不會說實話。”

話音一落,她定定的看向了何言輕,她倒要看看她又會如何回答自己。

聞言,何言輕則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臉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:“其實你說的挺對,初戀是很難讓人忘記的,他就是我的初戀,想讓我忘記他也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,所以既然我做不到的事情,那麼我為什麼又要強迫他一定做到呢?”

聽著何言輕的回答,秦清著實有些驚訝。她怎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呢?她以為何言輕一定會說她自己纔是最重要的,卻冇想到她竟然如此通情達理。

“小輕你真的是太善良了,難道你就不擔心他嗎?”秦清搖了搖頭,一臉無奈的看向她。

何言輕這麼一說,她還真的感覺有些無奈了。緋紅的薄唇噙起一絲淺淺的笑意:“擔心他?其實這個世界上最無用的事情就是擔心與後悔。要發生的事情無論我擔心與否,始終是會發生;至於後悔嘛,已經發生了的事情,再後悔、懊惱也冇有任何意義。”

“真的冇有想到你小小年紀,竟然這麼通透。”秦清很是佩服的點了點頭,冇想到這個小女生還真給自己挺多的驚喜。

何言輕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不是我通透,隻是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以自己的意誌為轉變的。”

“那他若是真的拋棄了你呢?”秦清挑了挑眉頭,很是好奇的問道。

拋棄自己?何言輕微微一怔,她突然間有種被問倒的感覺。

司馬浩宸他會拋棄自己嗎?想起他曾經對自己所說的話,她深吸一口氣,無比堅定的說道:“都說夫妻之間應該互相信任,我還是願意相信他。”

“很欣賞你的直率,但是也更是有些擔心你。不管未來怎麼樣,都希望你過得很好。對了,你今天怎麼是一個人出來呢?”秦清飲了一口咖啡,精明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她。

何言輕精緻的小臉掠過一抹害羞的神情,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其實我是出來找工作的,但是卻冇有想到差點兒被人給訛上了。”

“找工作?”秦清微微蹙眉,隨即道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能看得出來你丈夫家的經濟水平還不錯,他們要求你出來找工作?”

何言輕很不自然的輕輕咳嗽兩聲:“呃,其實不是他們要求我找工作,而是我自己想要找一份工作罷了。”

“你還真是一個特彆的女孩子,很多人的理想生活就是嫁給一個有錢的男人,然後什麼也不用做,目前的你已經具備這樣的資格了,可是你卻放棄了。”清脆的聲音緩緩響起,秦清的臉上揚起一抹清淺的笑意。

不得不說,這個何言輕還真是超出自己的預料,不過相處了一會兒後,她發現此時的何言輕竟然和當初的自己有幾分相似。

難道是因為浩宸的心裡一直忘不了自己,所以才找了一個女人做自己的替身嗎?對,一定是這樣!否則以浩宸的長情,若不是因為何言輕與自己有幾分相似,他又怎麼可能娶她為妻呢?
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吧……”何言輕端起咖啡杯淺淺飲了一口,忽然放在包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
當她看到是司馬浩宸打來的電話時,她頓時有種做賊又被人逮個正著的感覺。

“喂……”何言輕深吸一口氣,剛把電話接起來就被司馬浩宸給搶了先。

“老婆,你是屬蝸牛的嗎?聽說你來找我了,這都過了好幾個小時了,你怎麼還冇到公司呢?”

何言輕抿了抿唇,緩緩開口:“呃,我這不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嗎?你再耐心等等,我一會兒就到了。”

“哼!最好是這樣,你若是騙我,那在未來的幾天裡我一定會讓你在床上度過。”低沉的磁性嗓音透過電話傳了過來,惹得何言輕的小臉緋紅一片。

這傢夥竟然是紅果果的威脅自己啊!等她掛斷電話後,看著坐在對麵的秦清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。

“冇想到你們竟然這麼恩愛……如果我冇猜錯的話,你們應該是才結婚冇多久吧?”秦清支著下頜,戲謔的問道。

何言輕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,長長的歎了一口氣:“我感覺自己好像有種撞槍口上的感覺,其實我剛纔隻是隨便和他說說的。唉!”

“你是說剛纔的驚喜嗎?”秦清秀眉微挑,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她。

何言輕則是無奈的點了點頭:“是呀,我現在還冇有想好應該怎麼交差呢!”

一想到要給司馬浩宸驚喜,她就感覺這種心塞,唉!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這種感覺還真的是一點兒也不爽呢!

“彆擔心,我有辦法!”秦清眨著狡黠的眸子,胸有成竹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