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男人剛剛說到的藥勁兒?自己是被人下藥了!

但她明明冇有喝顧知姝送來的那杯果汁啊。

虞歸晚來不及多想,隻覺得有一雙手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,剛剛說話的男人瞬間壓了上來。

虞歸晚腦子混沌,可反抗的意識卻十分的強烈,她努力掙紮,在男人眼中卻隻是無聲的魅惑。

“美妞彆掙紮了,小爺我會輕一些的。”

男人用小手指勾住虞歸晚的禮服,呲啦一聲,虞歸晚便覺得胸口一涼。

她雖然看不到,但卻知道自己的衣服已經被男人給弄壞了。

接下來要發生什麼?她不看都知道。

強烈的恐懼充盈著大腦,她想要出聲求助,卻隻變成了媚人的聲線。

“美妞,看來你也等不及了。”

男人勾著嘴角的笑意,俯身貼近虞歸晚。

虞歸晚眉心一緊,用儘全身的力氣撐起頭咬住了男人的耳朵。

口中鮮血瀰漫,男人一邊痛叫一邊揮舞著拳頭將虞歸晚打開。

“你是想死嗎!”

強烈的疼痛讓虞歸晚恢複了一些理智,她扶著旁邊的圍牆勉強站起身來。

低頭是滿園子的花紅柳綠,而他們此時就在後花園的閣樓上。

這裡是二樓,若能爬上圍欄跳下去,自己或許能得救!

虞歸晚在腦海中理智分析,可卻不等她有所動作,男人便捂著流血的耳朵再次靠近。

他狠狠的捏著虞歸晚的脖頸,虞歸晚憋的臉紅想要將他推開卻根本冇有任何力氣。

“你的牙不是很利嗎?再咬一個我看看!”

男人一手遏製住虞歸晚的脖頸,一手便準備去脫她的胸衣。

窒息感和恐懼感像是潮水一般拍打在虞歸晚的臉上,她隻覺得自己要墜入深淵了。

“放開她!”

一道響亮的男聲響起。

那道聲音像是穿破黑暗的利劍一般,虞歸晚抓起旁邊的塵土朝著男人的臉上撒去。

男人被迷了眼睛,鬆開了遏製住虞歸晚的手。

殷祈川此時正朝著閣樓跑來,一分鐘!他隻需要一分鐘便能趕到!

鬼知道他現在心裡有多麼的擔憂,畢竟在那一分鐘的時間裡兩個男人可以對虞歸晚做許多的事兒。

被迷了眼睛的男人徹底被激怒,他一腳踹在虞歸晚的身上,大聲嗬斥。

“大哥,幫我乾了她!”

男人的大哥聞聲趕來,帶著一絲狠惡朝著虞歸晚逼近。

“你以為他來了就能救你?他距離我們還那麼遠,你猜猜在他到來之前我能對你做些什麼?”

男人走上前來拽住虞歸晚的禮服,便想要往下拉扯。

殷祈川就在樓下,不能讓他看到自己受辱的樣子!

這樣堅定的決心使得虞歸晚恢複了片刻的冷靜,她鉚足力氣朝著男人的身下猛的一踢。

男人蜷縮著身子,躺在地上疼的大聲喊叫。

而此時剛剛被灰塵迷了眼睛的男人也已經緩過神來,見大哥冇有得手,他便打算自己親自前來。

麵前的是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,而虞歸晚此時被下了藥身子軟乏無力,若他們再一波一波的過來,恐怕她是挨不到殷祈川趕到了。

虞歸晚當機立斷,右手撐著自己的身體爬上了圍牆,心一狠直接跳了下去。

殷祈川看到縱身跳下的女人,心頭一窒,呼吸刹那間驟停。

“不要!”

聲嘶力竭的吼叫並冇有阻止虞歸晚的動作。

身後的兩個男人見到虞歸晚如此決絕,先是一愣,隨後慌忙逃走。

身子沉重下降,重重地落到地上,虞歸晚可以清楚的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
蝕骨的疼痛讓她的理智迴歸,抬頭看向二樓的位置,兩個男人已然不見了蹤跡,虞歸晚這才輕輕的舒了口氣。

疼是疼了一些,不過他們總算是走了,自己的清白也總算是護住。

殷祈川快步跑來,將虞歸晚抱在懷中。

這邊的動靜不小,引來了許多人。

蘇秦琪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都快被嚇死了。

誰不知道虞歸晚是殷祈川的心頭肉,如今她竟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出了事兒,這可叫他怎麼辦?

“叫救護車!”

殷祈川聲音冷厲,氣勢逼人。

“是是是,殷總我馬上去叫。”

蘇秦琪慌忙掏出手機,撥通了急救電話。

蒼天保佑,虞歸晚可千萬彆出事!

虞歸晚隻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頭像是碎了一般疼痛,這樣的疼痛抵消了一些她身上的混沌感。

“彆擔心,隻是二樓,我冇事。”

虞歸晚的話並不能讓殷祈川真的放心。

“抱歉,是我發現的太晚,否則你也不用從二樓跳下來。”

殷祈川滿臉內疚,將自己的外套裹在虞歸晚的身上,眸色晦暗如淵。

“不是你的錯,樓上好像有錄像的設備,幫我毀了。”

虞歸晚聲音虛弱,可理智卻十分的清晰。

殷祈川揮手招來顧晨交代了幾句,顧晨緊接著便讓手下將整個閣樓包圍起來,一隻蒼蠅都不放過。

那兩個男人先是給虞歸晚下了藥,緊接著想要行不軌之事,旁邊又擺滿了十分齊全的錄像設備。

他們究竟想做什麼已是司馬昭之心眾人皆知。

隻是……

他們背後的人是誰?

無論是虞歸晚還是殷祈川,此時都無心去追究。

救護車很快抵達,醫生將虞歸晚抬到了車上,隨後便到了醫院。

虞歸晚的傷不重,雖是從二樓摔下來,但閣樓的二樓並不高,而在下來後虞歸晚又用雙手分散了一些力度,所以她的身體並無大恙,隻是胳膊上的傷勢比較嚴重。

虞歸晚胳膊粉碎性骨折,醫生給她打好了石膏,開了一些止疼藥。

殷祈川的本意是讓虞歸晚在醫院中觀察一段時間,好好養傷。

可虞歸晚卻隻覺得困勁兒散開之後,身體裡一股異樣的感觸正在湧動。

她不知道這些是什麼,卻輕而易舉地聯想到那兩個男人對話中的藥。

難道讓自己腦子混沌渾身無力並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……

虞歸晚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,拽住了殷祈川的手。

“我不住院,送我回家,快!”

殷祈川開口剛準備拒絕,虞歸晚手中的力度卻又加深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