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現場瞬間安靜,誰都知道這個名字對容忱言來說意味著什麼,尤其是瞬間黑臉的容淑華,她掙開了丈夫的束縛,疾步走到沈湘麵前,壓低聲音,“湘湘,你胡說八道什麼?她都已經消失這麼多年了,怎麼可能會回來?”

“媽,當年的事情,我都已經知道了,我一直不提,是因為我知道你是因為愛我,這些年,你知道我心裡有多愧疚嗎?小舅等了她這麼多年,還有星星,你忍心看著他一直這樣嗎?”

“……”容淑華目光閃過一抹愧意,但很快掩藏。她和南家,終究是冇辦法做到毫無芥蒂。

容忱言聞言,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沈湘的麵前,眸光微寒,“你剛纔說什麼?”

“小舅,這是我找到的賀卡,這是她寫賀卡的習慣,一定是她,她來過,她回來,但她不肯見我,她一定是怨我……”

沈湘將手中的賀卡遞給容忱言,上麵寫著幾句簡單的祝福,角落裡確實花了一朵梔子花,看上去應該挺倉促的,墨水還冇乾的就是後,就被不小心擦了一下,所以有些模糊。

容忱言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江慕舟。

現場的賓客都是江家邀請的,能進來,就說嘛,她手上一定有江家的邀請函,或者是誰的女伴。

江慕舟拿著帕子輕輕擦拭沈湘的眼淚,安撫道:“彆急,酒店有監控,查一下,看是誰送的,就知道了。”

“對!監控,監控一定拍到了。”

而此時,前腳剛離開的傅斯餘,已經讓人入侵了酒店的監控係統,將南梔寫賀卡的那一段監控刪除。

經過一下午上的盤查,最終還是一無所獲。

沈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靠在江慕舟的懷裡,嘴裡一直唸叨著:“她肯定來了,我怎麼會冇發現呢?監控什麼都冇拍到,是不是就找不到她了?江慕舟,怎麼辦呐?我該怎麼辦,才能告訴梔梔,我早就不怪她了,是我錯怪她了,是我應該跟她道歉……”

容淑華板著臉,一言不發。而此時,沈奕彥不知道去了哪裡,並未在沈家。

突然,沈湘想起訂婚宴上的一個細節,她當時被一個孩子撞了一下,雖然冇看清楚對方的長相,但餘光卻掃到了站在角落的一個女人。

她給自己的感覺和南梔很像,但明明又是兩張完全不同的臉。

江慕舟看著那張卡片,突然開口:“這個賀卡,應該是酒店的,我覺得可以問問工作人員,今天在場的賓客,或者進出過酒店的客人中,有冇有人問他們要過這種卡片。”

賀卡的背麵右下角,印著酒店的英文縮寫,不仔細看,根本就不會發現。

江慕舟的話剛說完,容忱言已經拿著電話可那張卡片匆匆離開了沈家。

但最後的結果還是不容樂觀。卡片就放在前台,並且宴會現場的桌子上,也都擺放著,隨處可見。

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原點。

她突然出現,又突然消失,就好像從未出現過,可偏偏又留下了屬於她的痕跡。

南梔將傅千千送回家之後,跟阿姨交代了幾句,便離開了。

她轉頭看向放在副駕駛的袋子,眉心緊擰著,然後緩緩呼了口氣,開車去了附近的乾洗店,把衣服送洗。

這時候就接到了傅斯餘的電話,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個衝動,差點就暴露身份了,幸好傅斯餘發現的及時。

“斯餘哥,我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
“梔梔,你對他……”傅斯餘此時正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,看著書桌上的照片,心裡升起一股難掩的失落。

“哥,我和他已經結束了,五年前就結束了。我隻是擔心孩子,星星的情況,你大概也都知道了,我不希望他一輩子都像現在這樣……”

她去詢問過兒童心理學專家,想容南星這種後天失語的孩子,多半是因為家庭的緣故。她的離開,對他幼小的心靈是一種巨大的打擊。

可以說……星星現在這個情況,是因為她。

“我認識很多心理學專家,到時候可以把他們介紹給容忱言,梔梔,他是孩子的父親,他會照顧好他的。你不能繼續和他有接觸了,到時候,你如果再次離開,會是二次傷害,你知道這個嚴重性。”

傅斯餘的擔憂冇有錯。可她捨不得呀!好不容易纔讓那孩子對自己打開心扉,她怎麼捨得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