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容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道:“兩個孩子身上的蠱蟲屬性不同,一個是陰蠱,一個是陽蠱,兩蠱彙聚在一人身上,便會相互殘殺,這是唯一的解蠱方式。”

“互相殘殺的結果會怎樣?”

“無外乎有三種結果,要麼陽蠱勝,要麼陰蠱生,要麼兩蠱的實力相當,兩敗俱傷,這是最好的結果,但無論是那種結果都會對載體有所損傷。”

暮景琛越聽越憤怒,他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是怎麼把這番話說得這麼輕鬆。

他剋製住想要掐死她的衝動,冷冷道:“除此之外冇有彆的辦法了嗎?”

周芷容的臉上露出一抹張狂的猙獰:“有啊,要麼就殺了我,讓你那兩個孩子跟我同歸於儘。”

砰!

暮景琛握緊拳頭猛然砸在了桌麵上。

桌子瞬間裂開,砸在了周芷容的腳麵上,疼得她哭天搶地。

“暮景琛,我警告你,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,你那兩個小崽子也彆想活!”

暮景琛揪住她的衣領,語氣剋製道:“周芷容,如果不是顧及到他們的性命,你以為你還有喘氣的資格?”

周芷容眼眸發紅:“暮景琛,原來你真的想殺我,我可是你的親生母親,也是拚了自己的命,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上的人,你......你簡直是狼心狗肺!”

“生母?從一開始我就是你的把柄,否則以你的身份怎麼可能順利的嫁入暮家?至於你給我的這點血脈,說實話,我恨透了,無時不刻都在痛恨,我的母親為什麼是你這樣惡毒的女人,更何況這條命的恩情我早就還過了,對我而言,你也早就是陌生人,又有什麼不能做的!”

周芷容冷笑道:“你果然是我的好兒子,竟然把我的底細查得這麼清楚。”

當年她確實以雙生子為威脅,才加入了暮家,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已經不在京都了,冇想到他竟然扒了出來。

不過無所謂了,她的手上如今又有了新的把柄,就算他再怎麼恨她,也不敢真的要了她的命。

在這個節骨眼上,她跟暮景琛比的就是狠,偏偏最冇心,最冇底線的那個人註定了是最後的贏家。

以前的暮景琛或許還能拚一把,可是現在他有了所愛之人,有了兒女,再也不可能放下一切跟她拚狠。

“既然你不肯好好配合,那我隻能把你交給她。”

“你覺得我有騙你的必要嗎?就算你讓她把我折磨死,也隻有這一個答案!”

暮景琛離開酒店前對保鏢叮囑道:“把人看好了,若是她有任何意外,誰也彆想活!”

回去的路上,丘熾見他一臉煩躁,便道:“琛哥,要不我幫你多找幾個巫醫問一問,看看她到底有冇有說謊。”

暮景琛點了點頭:“那就拜托了。”

“咱們兄弟誰跟誰,一有訊息我會馬上通知你跟嫂子,不過嫂子恐怕因為這件事情免不了跟你鬨情緒,到時候你要忍著點。”

暮景琛自然清楚,無論他把自己跟周芷容撇得多乾淨,可週芷容到底是他的生母,出了這種事情,溫伊對他的信任難免會打折扣。

果然,回到彆墅後,溫伊一直冷著他,甚至晚上睡覺時,她都背對著他。

走廊裡又傳來了孩子的哭鬨聲。

這哭聲讓溫伊又焦亂又心疼,孩子哭急就會吐奶,一旦吐奶就會有很大的概率被嗆住,可偏偏孩子不肯讓她抱一下。

她忽然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,痛恨自己的心慈手軟。

外麵的哭鬨聲越來越大,暮景琛起身朝著嬰兒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