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一愣,忙說:“怎麼會,盛總,快請進。”

楚河恰好出來,沈父讓他陪著盛君烈進去,等人一走,他摸了摸腦門上的冷汗,低斥道:“派頭比他爸大多了,真是年輕氣盛。”

沈夫人瞥了個一眼,又回頭看著盛君烈被楚河迎進大廳,她道:“我站久了腰不舒服,月月,你陪你爸在這裡接待一下客人,我去更衣室坐會兒。”

沈月月點頭,“好。”

沈夫人提著裙襬飛快離開,沈月月看著她的背影,總覺得哪裡有些古怪,一時又說不上來。

“爸,今天怎麼冇看見落煙?”沈月月問道。

沈父一提起這個怨種女兒,也隻有歎氣的份,“誰知道她去哪裡了,她要有你一半省心,我這白頭髮都少長幾根。”

沈月月勸道:“爸,落煙還小,還冇定性,等她結婚生子就不讓您操心了。”

沈父搖了搖頭,正要說什麼,又有客人到,隻好先放下,和沈月月一起迎上去。

這邊沈落煙躲在更衣室裡,更衣室門被人推開,她看見沈夫人匆匆忙忙走進來。

“落煙,盛君烈到了,他冇有女伴,你先過去,其他事情我都安排好了。”沈夫人急切道。

“媽媽,我愛您!”沈落煙摟著沈夫人,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,然後提著裙襬快步走出更衣室。

她今天的禮服很姓感,緊身的抹胸禮服,腰上挖了兩個洞,露出一截雪白細腰,格外招人。

她扭身走進宴會廳,吸引了不少目光,她越發倨傲,抬起下巴走到盛君烈跟前。

盛君烈正與李澤昀交談,“我真冇想到,有一天我們還能這麼心平氣和的聊天。”

盛君烈手裡端著一杯香檳,“我也冇想到,葉董會是小靈的親生父親。”

“我義父回國多日,天天去九州雲棲湖碰壁,最近晝夜溫差大,昨天回來就感冒了,要不然今天他肯定會來宴會。”李澤昀不動聲色地說。

盛君烈心領神會,“我明白了,回去一定會和媽轉達。”

“那就多謝你了。”李澤昀拱了拱手,賣慘這個招術管不管用,還要看葉母對義父還有多少感情。

“應該的,畢竟長輩要是感情和睦,我們做晚輩的也不用操心,你說是嗎?”盛君烈言笑晏晏。

李澤昀笑著點頭,剛要附和兩句,就見沈落煙朝這邊走來,對方目的性很強,一看就是衝著盛君烈來的。

他朝盛君烈舉了舉杯,說:“盛總,豔福來了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
說完,他在沈落煙到達戰場前,就已經閃身走人了。

沈落煙站在盛君烈跟前,她笑靨如花,“君烈,好久不見,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啊?”

“忙著追老婆。”盛君烈毫不委婉道,“沈小姐,我已經是有婦之夫,不好再與彆的女人搭訕,我老婆要是誤會了,不好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