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便選擇過安安穩穩的日子,不想做生意了,在這裡找了一個小房子,便一直住了下來。

張顯也喜歡了清羽很多年,現在,是時候成婚了。

兩人一年前成婚不久,便有了現在的孩子。

宋寧寧看著清羽和張顯現在一家三口,是打心裡麵羨慕。

其實,最簡單的日子,就是如此了。

清羽會做一些針線活,冇事就在家裡,做一些繡品,拿去大戶人家換錢。

加上之前的積蓄,這小日子倒是過得不錯。

“這世道,原本就不太平,做生意的話,風險很大,這個時候,最不適合做的就是生意了,一點都不穩定,你們這樣也挺好的。”宋寧寧說道。

“那你呢?暖暖,你可有什麼打算?還有君曆衍他……”

宋寧寧將事情都跟他們說了,她現在和君曆衍已經不可能了。

她隻能呆在容齊的身邊。

這個世界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,她也無法預料,她隻能跟著時間變化而走。

“暖暖,不想那些了,這一次我們好不容易纔見麵,你得多呆幾天。”

“好!”宋寧寧點了點頭。

每天冇事的時候,逗一逗清羽的孩子,然後便是看著小河邊上的風景。

有一些老百姓,會在這邊洗衣裳,偶爾會有船隻,從下麵經過。

這一天,宋寧寧正在岸邊發呆,便有一隻小船,從對麵慢慢地過來。

在船頭,宋寧寧看見,有一個人,白衣飄飄,就站在那裡。

目光正望著她,宋寧寧渾身一個激靈,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
那不是君曆衍嗎?

他怎麼會在這裡!

宋寧寧立馬準備轉身離去。

既然已經決定要分開了,又何必戀戀不忘呢!

正在這時,那抹白色的身影,從船上飛了過來,落在了宋寧寧的麵前,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
“想去哪兒?”君曆衍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。
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宋寧寧問。

“這兒又冇有規定說,我不能在這裡。”

“我懶得跟你說。”分明就是強詞奪理。

宋寧寧想要離開,卻被君曆衍給扣住了手腕,一把摟著她,將她帶到了小船上。

“放開我,君曆衍,你想做什麼!”宋寧寧氣的大罵。

“我還想問你做什麼呢!你拋棄我,和容齊跑了,你以為我會這樣罷休?”

“君曆衍,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了,我和你之前已經兩清了,你不要來找我了,好不好?”

“寧寧,若隻是為了救我,你才答應容齊的那些要求,那麼,我寧願不要我這條命了!”
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的!”

“我就知道,容齊若非用了什麼手段,你怎麼會離開我呢,在你的心裡,是有我的!那天晚上,我便已經感受到了……”

君曆衍的話語,透露了一股危險的氣息。

宋寧寧身體一滯,忽然間明白過來了,“那天晚上,不是做夢,是你來了!”

“是啊,你現在知道了?”

宋寧寧:“……”

她還一直以為是自己做夢,太想君曆衍了,纔會夢見的。

該死的,居然被他給騙了!

其實,君曆衍一直都在她的身邊,隻是她不知道而已。

“寧寧,你是我的,不管用什麼辦法,我都要將你留在我身邊。”

“君曆衍,既然你已經知道了,那你應該清楚,我答應過容齊,我便不會反悔的!”

“我不管那麼多,容齊就是卑鄙,你們在達成協議的時候,可有問過我的意見?”

宋寧寧冇有說話,當時君曆衍昏迷不醒,怎麼問?

“既然冇有,那麼,就不作數,我冇有要容齊救我,我說了,我寧願去死,也不會要你被他威脅的!寧寧,冇有了你,我寧願去死!”

君曆衍一把將宋寧寧擁入懷中。

“君曆衍……”宋寧寧的眼睛濕潤了。

她也不知道,他們兩人之間,為何會弄到這個地步。

“寧寧,我愛你!”君曆衍說完,情不自禁地封住了宋寧寧的唇。

兩人在船艙裡麵,相互擁吻,而小船,慢悠悠地在江麵上遊走。

“清羽和張顯,是你找到的吧!你知道,我一旦得到他們的訊息,便會來看他們的,所以,你纔會出現在這裡?”宋寧寧問道。

她覺得,這男人一直都冇有那麼簡單。

“嗯,是我費儘心思,才找到了他們,我知道你會來的,果然,你來了!”

君曆衍從後麵,抱住了宋寧寧,將她圈入懷中。

“為了不讓容齊手下的人發現,你故意將我弄到船上來,就是為了避開他的耳目?”

“我的寧寧,還是如此的聰明,容齊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容齊了,我不能和他明著來。”

“其實,以你的才能,你想要逐鹿天下,那也未嘗不可,或許將來,整個天下,都有可能是你的。”

君曆衍笑了笑,

“那些東西,我早就不在意了。若是我在意,便冇有你的存在,在我當國師的時候,我便可以實現了,可是我冇有,一直以來,權利和地位,並不是我畢生追求,我畢生追求的,也隻有你而已。”

宋寧寧的心中,一陣暖洋洋的。

一個男人寧願為了你,放棄天下,視權利和地位為糞土,她還有可什麼求的呢!

“寧寧,這纔是我想要的生活,每天可以摟著你,我們建一個小院子,看門前的花開花落,看小橋流水,看漫天繁星,然後一輩子就我們兩個人在一起!你可願意?”

“可是容齊那邊……我始終是欠了他的!”

“容齊那裡,我自然會補償他的,若是他願意帶著你,永遠的歸隱,我倒是願意成全你們兩人,但是,他現在壯誌酬籌,他要的是天下,我不能讓你跟著他,再次捲入權利的鬥爭,所以,說什麼,我也要帶著你走,天涯海角,我相信一定會有是你的容身之處的。”

這一切,是多麼美好啊!

宋寧寧閉著眼睛,腦子裡麵已經在幻想一切了。

作為女皇至高無上的地位,她也體驗過了。

原來平凡,那纔是最美好的。

到了晚上。

君曆衍跟著宋寧寧回到了清羽的家。

清羽和張顯並冇有感到意外,他們原本就已經串通好了的。

清羽和張顯早就知道君曆衍的存在。

看著一桌子的菜,都是清羽下廚的,張顯還專門去外麵,買了幾條魚回來。

“暖暖,公子,我們這裡,也冇有什麼好吃的,將就吧!”張顯笑了笑。

宋寧寧也是冇想到,當初京城裡麵那個渾小子,居然也有今天。

“無妨,山珍海味,都不及今晚的一餐。”

君曆衍很疼宋寧寧,把魚刺挑出來才放到宋寧寧的碗裡。